• 介绍 首页

    要命!谁家小少爷上来就表白啊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143章
      "等等,"池念突然开口,"这个公式跟第三章 那个有什么区别?我怎么看着一模一样?"
      岑叙凑过去看了一眼,指着书上的两处给他讲了五分钟,讲完之后池念的表情更迷茫了。
      "……你再说一遍?"
      岑叙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。
      池念听完沉默了两秒:"算了,我先把你说的背下来再说。"
      就这么磕磕绊绊到了中午,池念勉强过完了两门课的重点。
      下午换了一科《审计学》,这玩意对他来说完全是天书,什么内部控制什么审计风险,他翻了两页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。
      "我放弃。"池念闷在胳膊里说。
      "放弃什么?"
      "这门课,我考零分算了。"
      "平时分百分之四十,你卷面考零分,总评四十分。"岑叙看着他,"你难道想挂科"
      池念算了算,脸又垮了下去:"那得需要二十一分才行。"
      "嗯。"
      "二十一分换算出来就是要考四十几分!"池念拍了一下桌子,"我高中都没考过这么低的分!"
      "那你现在有机会刷新下限了。"
      池念想翻白眼,“叙哥哥,你安慰人的方式真是别具一格。"
      "我没安慰你,我是给你算账。"
      岑叙把那沓笔记翻到审计那几页。
      "这门课选择题占三十分,你把选择题蒙对三分之一就有十分,后面大题写点相关的公式和关键词,凑够四十分不难。"
      池念将信将疑地看着他:"你确定?"
      "确定。"
      池念看他那么坚定,认命地把笔记拽过来继续看。
      到下午四点的时候,池念已经彻底蔫了。
      他趴在桌上侧着脸看岑叙,岑叙坐在对面低头写着什么东西,侧脸线条很利落,神情专注。
      "叙哥哥。"
      "嗯?"
      "你真的好厉害。"
      "谢谢宝宝。"
      岑叙笔尖停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他。
      "还有你今天这是第五次走神了。"
      池念立刻把脸埋回书里:"我在背了在背了。"
      岑叙看着他那个样子,沉默了几秒,放下笔起身出去了。
      池念以为他去喝水,也没在意,继续对着笔记发愁。
      过了几分钟岑叙回来了,手上多了一把东西。
      池念抬头一看,是一把木头的戒尺,崭新的,表面打磨得很光滑,大概三指宽,一尺来长。
      池念瞪大眼睛:"这什么?"
      "戒尺。"
      "哪来的?"
      "张管家后院里找的,临时磨了一下。"
      池念往后缩了缩:"你要干嘛"
      岑叙拿着戒尺在自己手心里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,发出"啪啪"的清脆声响,然后冲池念挑了挑眉。
      "你说呢。"
      池念盯着那把戒尺,咽了口唾沫。
      "叙哥哥,你不会是要打我吧?"
      "你好好学就不打。"
      "我哪不好好学了?"
      "你刚才趴在桌上睡了十五分钟。"
      池念张了张嘴,没反驳出来,因为他确实睡着了。
      岑叙把戒尺往桌上一放,就在池念手边,木头磕在桌面上发出"咔"的一声。
      池念整个人一激灵,下意识坐直了。
      "学。"
      池念偷偷瞟了一眼那把尺子,又瞟了一眼岑叙的表情,老老实实低下头去看书了。
      别说,这东西还真管用。
      池念只要一犯困,余光瞥见桌角那把泛着光的木尺,脑子就清醒几分。
      他从小到大没挨过什么揍,但也知道戒尺这东西打在手上是什么滋味,他可不想试。
      但是困意这种东西不是说没就没的。
      第196章 提上日程
      到了晚上七点,池念盯着密密麻麻的审计条款,脑袋又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沉。
      岑叙在旁边坐着看书,余光扫了他一眼,拿起戒尺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      "哒。"
      池念猛地直起腰:"我没睡!"
      "我知道你没睡。"岑叙头也不抬,"提前敲一下提醒你。"
      池念:"……你真是我的好哥哥。"
      “谢谢夸奖,第八章 还剩两页,看完吃饭。"
      池念咬着牙把最后两页翻完,合上书往椅子上一靠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      "我死了。"
      "死不了,起来吃饭。"
      往后几天都是这个节奏。
      早上八点准时开始,中午休息一小时,下午继续,晚上再学两个半小时。
      池念每天早上醒来第一句话就是"我今天能挂几门",岑叙每次都回他"挂不了,有我在"。
      到第三天的时候,池念终于把《财务管理》的核心公式背得差不多了,岑叙拿了一张空白卷子给他做,三十分钟后池念把卷子交回来,岑叙改完递给他。
      "六十二。"
      池念看着卷子上那个分数,愣了一下,然后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:"及格了?!"
      "刚及格。"
      "刚及格也是及格!"池念拿着卷子看了又看,"我居然能做及格!叙哥哥你太牛了!"
      岑叙靠在椅子上看着他跳:"是你自己背的。"
      "但都是你给我划的重点!"池念扑过来一把抱住他,"叙哥哥你真是我亲亲老公!"
      岑叙被他勒得往后仰了一下,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      "行了别激动,还有四门。"
      池念松开他,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,斗志昂扬地坐回去翻开下一本。
      "来,下一门!"
      后面几天岑叙发现戒尺基本用不上了。
      池念这人有个特点,但凡让他看见点进步和希望,他就能自己推着自己往前走。
      第一门能及格之后他整个人状态都不一样了,不再动不动喊"我放弃",虽然还是会犯困会抱怨,但至少没再往桌上趴着睡了。
      当然岑叙还是把那把尺子放在桌上。
      以防万一!
      到了第五天晚上,池念把最后一门《税法》的重点背完,合上书的那一刻整个人往后一仰,瘫在椅子上不动了。
      "我全背完了?"
      "嗯。"
      "我五天学了五本书?"
      "嗯。"
      池念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好几秒,然后说。
      "我高中的时候要是有这个劲头,我可能上的是清北。"
      "你现在上J大也不差。"
      "J大跟清北能一样吗?"
      "差不了几分。"
      池念想了想,好像当年高考分数线确实就差那么一点。
      他叹了口气,侧头看着岑叙:"总之谢谢你,叙哥哥。"
      岑叙把桌上的笔记本收起来,看了他一眼。
      "别谢太早,考完再说。"
      池念心里"咯噔"一下,他突然想起来,岑叙答应给他补课的时候,说的是"先考试",后面跟着的那半句话他没敢往下想。
      考试周从周一开始,一共考了八天,每天一门,五门专业课分散在中间五天。
      池念每天早上出门前都紧张得在玄关转圈,岑叙就靠在墙边看着他。
      "笔带了?"
      "带了。"
      "学生证?"
      "带了。"
      "脑子?"
      池念:"……带了。"
      "那就走吧。"
      最后一门考完那天下午,池念从考场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,靠在走廊墙上闭了会儿眼。
      七天五门专业课,每门两个半小时,他这辈子都没这么高密度地学过习考过试。
      岑叙来接他的时候,他正靠在墙上发呆。
      "考完了?"
      池念睁开眼看见他,点了点头,嘴唇动了动想说话,但嗓子发干,只发出了一个气音。
      岑叙把手里那瓶水拧开递给他:"先喝一口。"
      池念接过来灌了几口,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:"我考完了。"
      "感觉怎么样?"
      "不知道,反正都写满了。"池念把水瓶还给他,"能过的概率大概……百分之六十?"
      "够了。"
      池念跟着他往校门口走,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来什么,脚步顿了一下。
      岑叙回头看他,"怎么了?"
      池念张了张嘴,想说你之前说的"先考试"后面那句是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      他现在累得脑子转不动,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那个。
      "没什么,"池念快走两步跟上去,"回家吧,我要睡觉。"
      岑叙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
      两人开车回了锦念叙苑,池念进门直奔二楼卧室,连鞋都没换就一头栽到床上。
      脸埋进枕头里,整个人彻底放空,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      岑叙跟着上楼,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那一摊,走过去坐在床边。
      "先把衣服换了再睡。"
      池念没动。
      "池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