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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腹黑钓系姐姐对我蓄谋已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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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9章
      
      不过她也没等多久,大概几分钟后,楚映秋回到房间里。
      向舒星抬眼望去,只见眼前人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镇静,那件不合适的薄T恤换了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款式简约又暖和的睡衣。
      见状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,她放下抱在手中的毛绒玩偶,拿着衣物去了浴室。
      温热的水淋在身上,带来阵阵暖意,向舒星半闭着眼睛,杂乱的心绪逐渐趋于安定。
      和楚映秋相处一段时间后,她发现这人不仅轻微洁癖,还有强迫症,比如房间里的东西要按一定顺序摆得整整齐齐,比如衣柜门要么敞开要么关紧,绝不能只关一半。
      哦对了,记性也很是惊人的可怕,上回洗碗的时候她有一个碗没摆正都被人揪出来,重新摆放。
      洗手台上也不能有多余的水渍或肥皂沫,她甚至可以想象到相应的情景,如果不小心将肥皂沫弄到洗手台边,楚映秋估计会皱着眉冷声让她清理干净。
      要是她故意耍赖不管,楚映秋最后肯定会看不下去,亲自去清理干净。
      想到这,向舒星往洗手台看了眼,果然淋浴的水不可避免地落到上面。
      出浴室前,她特意将各种水渍清理干净,随手摆放的东西归于原位,直到整体看起来都比较顺眼后才穿好睡衣走出去。
      免得待会那人强迫症犯了,大半夜起来收拾。
      在房门口静静站了会,向舒星推开门,放轻动作走进去。
      让她意外的是,楚映秋没睡,也罕见地没有处理工作消息,仅是轻阖着眼眸靠在床边。
      床头只留了盏小夜灯,暖黄色的灯光映出她清隽的容颜,平添了几分柔和。
      向舒星缓步走近,抱住放在一边的毛绒玩偶,慢慢爬上床。
      两人之间明明隔着一段距离,不远不近,可她莫名觉得被窝跟以前相比暖和了很多。
      等待片刻,身旁人没有像之前那样温声关切几句,依旧是保持着原先的姿势,阖着眼,抿唇不语。
      向舒星知道她没睡,重重地咳了声,想引起身旁人的注意。
      “怎么了?”楚映秋淡声问。
      “这个毛绒玩偶是哪来的?”
      向舒星看向她,眼里多了一丝期待。
      肯定会承认吧,就是发现自己喜欢这类的毛绒玩偶,才会特意买一个放在这边。
      只要楚映秋认下,她可以将以前的不满一笔勾销。
      想着想着,向舒星眼神微亮,催促着身旁人回答,“是你特意买的吗?”
      没想到楚映秋压根不按常理出牌,淡淡道:“购置生活用品的时候送的,顺手拿回来了。”
      什么……
      向舒星盯着她,有些不死心,“你没发现家中我的房间里也有一个类似的玩偶吗?”
      “是吗?还真没注意。”
      “这样啊。”向舒星低声。
      瞧着楚映秋一脸淡然的样子,估计没注意到这么多,她喜欢的毛绒玩偶出现在这边说不定真的只是凑巧。
      心里闪过一丝难言的失落,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缘由。
      向舒星躺进被窝里,声音闷闷的:“我困了。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身旁人应声,下一刻小夜灯就被关掉,室内彻底陷入黑暗。
      外头的淡淡月色透过窗沿洒进室内,在地上留下一缕清晖,向舒星盯着那抹月色,不知道是不是在车上睡了会的原因,此时此刻她竟然一点困意也没有。
      棉质被褥柔软又暖和,她攥了攥被角,保持着背对楚映秋的姿势。
      关灯后两人都没再说话,暗沉的夜色更放大了这种静谧感,躺在一张床上,尽管她努力忽略,还是能感受到身边人浅淡的呼吸。
      旁边的床微微下陷,似乎是有人躺下了,与此同时,熟悉的淡淡清香萦绕在周身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环抱住。
      向舒星闭了闭眼,抱着毛绒玩偶的力道不自觉加重。
      她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,呼吸放平,看上去没多少反应。
      只有她自己清楚,此时有多紧张。
      其实前面的对话里她撒谎了,从小到大除了年幼时怕黑跟母亲挤过一张床外,她再没跟任何人同床共枕过。
      付妗确实是最好的朋友,但她们各自有边界感,一起出去玩每次定的都是双人床。
      向舒星默默攥紧手,仍记得那时楚映秋的表情。
      在说出跟付妗躺过一张床后女人的神情明显冷了下去,肉眼可见的不高兴。
      她不明白楚映秋为什么会因为这简单的一句话不悦,尽管如此,明明发现楚映秋脸色微冷,她依旧撑着编下去。
      装作不在意这些,装作即将跟楚映秋同床共枕只是一件普通不过的小事。
      其实不然。
      向舒星深吸了口气,闭紧眼睛想要赶紧睡去,然而越是这样想就越难入睡。
      不仅如此,闭上眼睛失去视觉的时候,听觉的作用就被一点点放大。身旁人的存在是如此明显,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、气息在不知不觉中侵占着她的所有。
      压根不敢翻过身,也不敢乱动,生怕一不小心就凑过去,越过了界限。
      心里难以言说的煎熬,向舒星突然有些后悔,也不知当时是怎么想的,她恳求楚映秋留下来,还跟人躺上了一张床。
      明明客厅里的沙发长度够,睡在上面也能凑合一晚。
      偏偏谁都没提起。
      不知过了多久,侧着的这边身子有些发麻,向舒星动了动胳膊,很想翻过身,稍微换一个姿势。
      估摸着楚映秋应该睡着了,她小心翼翼地翻身,整个人由侧着变为平躺。
      也正是因为变换姿势,一个没注意,怀里的毛绒玩偶骨碌一下滚到了楚映秋那边。
      向舒星:……
      她习惯了抱着玩偶,此时突然不在手边难免空落落的。
      向舒星咬了咬唇,在心底纠结一番后,不动声色地往旁边靠过去。
      她的动作很轻,玩偶在被窝里,加上暗沉的夜色,压根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。
      也不可能大张旗鼓地掀起被子查看,向舒星自认倒霉,左手朝一旁慢慢地摸索着。
      不料摸索半天都没找到玩偶,情急之下她又凑近了些,彼此间的距离转眼缩短一大截。
      她此时顾不上那么多,只想赶紧找回玩偶结束这股焦灼。
      就在这时,掌心忽然触碰到什么,轻轻握住时的触感柔软温热。
      好像是不小心碰到了楚映秋的手。
      眼睫轻轻颤了颤,怕惊动身旁人她不敢继续摸索下去,打算就这样缩回手。
      谁知下一刻,刚缩回些许的手被人紧紧握住,与此同时,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,带着一丝戏谑:“偷偷摸摸的做什么?”
      向舒星脸色一僵,“你没睡着吗?”
      “你说呢?”
      好吧,估计她刚才的小动作早就被身旁人察觉到了,楚映秋偏偏也不出声,就这样坏心眼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摸索。
      既然没睡着,她也不必继续装下去,向舒星将被子拉开一截,“你别多想,我是在找毛绒玩偶滚到哪边了。”
      楚映秋勾了勾唇:“我该多想什么?这个吗?”说着她举起两人紧紧相牵的手。
      准确来说,是楚映秋牵住她的手不放。
      向舒星挣了挣,反驳:“谁要跟你牵手?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。”
      “这样么。”
      就在她以为眼前人还想继续为难的时候,楚映秋淡淡说了句,松开手。
      陌生的力道消失,与此同时,身旁人手心独有的温度也跟着收回。
      向舒星轻轻哼了声,将被子拉开一截后她很快发现滚落的玩偶。
      跟这人同床共枕实在危险,以防后面楚映秋再寻着由头故意逗她,向舒星思索几秒,将玩偶放在两人中间,语气严肃:
      “就以玩偶为界,谁都不可以越界。”
      楚映秋眼带笑意,“如果你主动越界了呢?”
      “绝对不可能。”向舒星信誓旦旦。
      她睡觉一向安分,以前还尝试过整晚保持一个姿势不动,怎么可能主动往楚映秋那边靠。
      楚映秋勾起唇,“这么自信啊,我们打个赌吧,如果你主动越界就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      不知道又在耍什么坏心眼,向舒星警惕道:“什么事?”
      “现在先保密。”
      听到这里,向舒星脸上闪过一丝犹豫,清秀的眉宇轻轻蹙起,似乎在权衡。
      楚映秋见状悠悠添了句:“害怕了?看来你也觉得先越界的人会是你。”
      “怎么会?”向舒星睨着她,“我答应你,等着瞧吧。”
      抛下这话她当即转过身,背对着楚映秋,一副绝不会再靠近半分的架势。
      看着她的举动,楚映秋挑了挑眉,也没再说话。
      夜色渐深,迟来的困意爬上眼皮,向舒星逐渐睡去,很快室内只余平稳的呼吸声。
      察觉到身旁人彻底睡着,楚映秋放轻动作下床,拿出包里的药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