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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认错高岭之花反派后他黑化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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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认错高岭之花反派后他黑化了 第53节
      突然,她又意识到说完换药的谢苍并没有出去的打算。
      她心里生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,
      “怎……怎么换药?”
      谢苍眼睛未抬,淡淡地:“我帮你换。”
      ???
      夏梨说话声音都变抖了,“不合适吧。”
      她岂不是要脱了衣服,那谢苍不是要看光了。
      “你昏迷的时候都是我帮你换的,你在担心什么?”谢苍定定地看着她,眼里没有一丝杂念。
      看得夏梨脸红了不少,仿佛是她想多了一样。
      “趴下。”
      夏梨身体一抖,从脊椎处升起一股刺激,这种命令的语气从她身体深处不自觉地想要服从。
      她稳住身体,皱了皱眉,待身体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消去后,谢苍已等了她许久。
      夏梨才后知后觉地缓缓趴下。
      正犹豫着怎么脱掉衣服时,背上传来衣料撕裂的声音,像两片被剥开的花瓣,背上的衣服敞开。
      夏梨心里想着这应该是谢苍的法术,能够缝好的吧?
      转瞬,她便没有了余裕去思考这些有的没的。
      伤口连着的纱布被剥离,她顿时痛得头皮发麻,颤抖着握紧了身下的被子。
      不自觉地发着抖,咬牙不让自己叫出声。
      谢苍动作顿了顿,“忍一会儿。”
      声音意外地温柔,夏梨忍着痛点了点头。
      交错的伤痕在洁白的皮肤上肆意又狰狞的绽开着,夏梨痛得呼吸也大了起来,纤细的脊背跟着发紧。
      谢苍盯着那冒着薄汗的背部,突然僵住了。
      之前给夏梨换药时只担心着她的伤势,无暇顾及其他。
      这下,他猛然发现他好像将自己困在一个僵局里了。
      原本瞧见夏梨紧张的样子,他有些逗弄的心思,但此刻紧张得大脑空白的人竟成了他。
      他视线不自觉地巡觑着颤抖的肩,两扇蝴蝶骨间狭长的沟渠,盛着汇聚的薄汗,向下。
      再往下细窄的腰藏进绿衫里,谢苍的手抖了一下,手里的紫云膏滴落到伤口上。
      夏梨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,疼得忍不住,声音从咬着的牙齿间泄出。
      谢苍猛地清醒过来,喉结滚了滚,施起法术给她止痛,再抹上药膏。
      他沉默着不说一语,专注着完成这仿佛需要极度专注的任务,手指在微微地颤抖,无比紧张地给她包扎好。
      “好了。”当还原好绿衫的原本模样后,谢苍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      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      夏梨虚脱般趴在床上,眼睛看着门口,不明白谢苍跑那么快干什么。
      谢苍每日送饭给夏梨,夏梨躺着悠哉悠哉地养病,夏梨能感觉到谢苍给自己换药时的沉默,她不好意思地提出要不让阿南或者无治来帮她换药。
      谢苍沉默着不说话,也没说答应还是不答应。但下一次进来的还是他。
      被人伺候久了,夏梨也觉不合适但却耐不住这种舒适,过了几日平静日子。
      但他们都知道焕峰长老那关还未过去,总是提醒吊胆地等着受罚,提心吊胆的只有夏梨一人,谢苍丝毫没有担心。
      直到一个不认识的弟子来传三人,夏梨心里咯噔一声,想着终于到这一天了。
      焕锋长老站在一旁已有一刻有余,谢苍和夏梨候在堂下不知他是什么意思。
      焕锋长老越是不说话,夏梨越忐忑不安,不知道这次会给两人什么惩罚,还有比这雷刑更恐怖的刑罚?
      夏梨见谢苍一点都不慌张,悄悄问道:“你不怕受罚啊?”
      谢苍淡淡道:“习惯了。”
      这一句话将夏梨噎住,还有人能习惯受罚的。
      正在这时,堂内空气凝滞,谢苍率先反应过来,拱手向高座行礼。
      这股强大的灵气渗得夏梨每条骨头缝都起了鸡皮疙瘩,高座上一阵云雾从地面扬起,随即在朦胧之中透出一个老人的身影。
      夏梨急忙也拱手行礼,心里暗道:师尊似乎从来不现真身。
      “掌门。”
      “师尊。”
      “师尊。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师尊拖长了声音,声音里有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,他斜睨了一眼堂下的人,视线落在谢苍和夏梨身上,
      “你们两可是闹了好大一番事。”
      第36章
      这话一出, 空气里的冷意多了三分。
      夏梨她穿越以来与师尊接触不多,拿不准他的态度。
      但身体不自觉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从后背升起一股颤栗。
      直接僵在了原地。
      这时, 谢苍突然不卑不亢地拱手朝君行仙者行礼, “师尊, 我愿意担所有罪责。”
      夏梨猛地抬头看向谢苍。
      君行仙者面容隐在白须长髯下, 又是灵体现身,根本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,但夏梨就是能感觉到他幽幽的眼神。
      那绝对不是能就这么放过两人的眼神。
      过了些许时刻, 他才开口:“你倒是好师兄, 即使夏梨冤枉你你也既往不咎?”
      谢苍点了点头。
      君行仙者话锋一转朝向焕峰长老问道:“焕锋你说呢?”
      “掌门,按本门戒律, 夏梨污蔑同门,理应受罚,谢苍强闯鞭刑室,更应受罚,数罪并罚应予剥去修为。”
      夏梨心里一沉, 原本以为只是挨挨打,这下连修为都要被剥除。
      她倒是无所谓,本身也是个半吊子, 来的时间不久本来也没有学好运用一身的灵力。
      但是,谢苍。
      “我是从外门洒扫弟子做起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”
      谢苍说过的话突然蹦进她脑子里。
      他一身修为不知是修炼了多苦才得来。山壁上斑驳的剑痕, 背上蜘蛛网般的伤痕。
      还有他说过“习惯了”, 是受过多少次刑罚才能够淡然地说出习惯了这种话。
      夏梨心头泛起酸酸的波浪,一股一股地撞到胸前,又酸又痒。
      不能让谢苍的修为被剥夺,哪怕要她付出更大的代价也行。
      她不能让谢苍因为她失去一切。
      夏梨错身挡到谢苍面前, 恭恭敬敬地朝君行仙者弯腰行礼,没有了平日里活泼烂漫的样子,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师尊,我的错我来受罚。”
      谢苍看着眼前人弯下的腰,不知为何闷得慌,刚要重新争取,君行仙者点点头打断了他,“嗯。”
      然后便抚着他那白色枯燥的长胡子,做出思考状。
      夏梨清楚最后的审判要靠君行仙者的想法,等得她抓心挠肝的。
      好像有一把断头刀就晃晃悠悠地悬在自己脖子上,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      她侧眼去瞧谢苍,谢苍身形挺拔如剑松一般刚直,眉间却透出一丝柔软的忧虑。
      夏梨见状有些吃惊,
      谢苍脸上竟然也会出现这样的表情,好像真的很担心的样子。
      她用手肘撞了撞谢苍,小声安慰道:“没事,我受得住。”
      谢苍垂眼看她,夏梨扯出一个微笑回应,告诉他没事的。
      君行仙者沉吟许久才开口说道:“犯了门规肯定要罚。”
      谢苍手一动急欲抬起却被夏梨按下。
      “是,师尊。”
      她心下了然,并不觉得意外。
      不牵扯到谢苍就行。
      “只是……那天河城最近遭了大事。”君行仙者又说道。
      焕锋长老听到天河城三字,敛了神色。
      谢苍也脸色一变。
      君行仙者瞥向谢苍的方向,又以眼神示意焕锋长老。
      焕锋长老表情严肃地说道:“天河城内的修仙者三十日内相继死亡,死相可怖,掌风派,青竹宗派去除魔的弟子更是一人未回,这下各门派为谨慎起见不再派人前往,所以说……”
      焕锋长老直视着谢苍,“曾经的修仙名地天河城,现在就是一个魔族无法无天之地。”
      谢苍面上表情未动,天河城曾经的辉煌样子他早已记不清了,
      如今的天河城对他而言也只是一个名字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