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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被金毛犬男妈妈养大的孩子/被自己养大的小孩撅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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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被金毛犬男妈妈养大的孩子/被自己养大的小孩撅了 第96节
      做完这一切之后,陆屿白没有闲下来,他在搜索宠物医学要学什么,未来在哪里就业,以及这个科目和融合型omega有什么关联。
      他在想自己要不要选择在大学的时候再修一门临床医学,他需要同时掌握小动物和人类医学两个板块才可以。
      当他的这个想法被裴煜知道的时候,大名鼎鼎的医学教授对此的评价是:你不要命了。
      “等你进去之后再决定吧,医学生的期末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。”
      裴煜是这样回答的。
      虽然裴煜确实是那个连高考都没有参加,直接从十四岁开始读医学大学少年班的传奇人物。
      陆屿白一直待在家里,废寝忘食地做这件事,偶尔偷得一点空,给封佑发消息报平安。
      对面的回复很平淡,一些很寻常的问候,但是都是秒回。
      ——
      封佑从来没有觉得,几天时间会这么漫长。
      他甚至觉得,自己与陆屿白相处的时间,都没有这么几天漫长。
      十八岁的孩子在家里出不了事,他也不能提前心软容忍陆屿白这次荒谬的决定,再次把他们之间的矛盾糊弄过去。
      豪华的别墅里没什么人,只有每天来打扫的钟点工。
      慕景逸忙得脚不沾地,封佑基本上见不到他,只能一个人在别墅里待着。
      他发觉空闲的时间实在是太难熬了,以前还有事做,现在只能无所事事地玩一玩手机。
      他很期待陆屿白跟他说点什么,更希望是他想听到的答案。
      但他想来,即使陆屿白因为妥协选择了金融学,他也不会感到开心。
      毕竟一开始,他是因为陆屿白喜欢这个专业,才做功课的。
      闲来无事,封佑开始在网上搜索动物医学这个很冷门的专业。
      他想,他不能一味地用自己现有的知识储备去理解这个陌生的专业。
      他又开始做表格了。
      如果陆屿白那孩子最终没有妥协,封佑也想把损失降掉最少。
      不能让这件事成为他们之间永远的心刺,就算很久以后,他们都释怀了这个荒谬的决定,心刺留下的伤疤也会永远伴随着他。
      可是,他们已经花费了很多精力,度过一个又一个阻碍了。
      “咳咳……”
      封佑咳了几声,嗓子有点疼。
      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习惯不了这个豪华空旷的别墅,才会导致他每天都休息不好。
      这种情况一天比一天明显。
      他关了网页,去常备的药箱里翻感冒药吃。
      额头的确有点烫,不知道是不是着凉感冒了,眼前也有点晕。
      封佑往嘴里塞了一个温度计,咽了一颗感冒药。
      没过多久,温度计显示到“38.5”,发出“滴滴”的警报声。
      封佑吃了几颗退烧药,躺在沙发上休息。
      他的身体素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?是因为老了吗?
      迷迷糊糊中,手机响了铃声。
      封佑摸索着接听了,嘶哑的声音说了一声“你好”。
      熟悉的声音。
      “妈咪,下午好……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
      “志愿填报的时间快要截止了,你……要回家吗?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
      封佑的脑袋实在不太清醒,声音也干哑得厉害。
      他稍微多说几句就会露馅,所以只用只言片语回答。
      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,才传来很轻的声音。
      “我好想你。”
      轻到快要变成气音的声音,委屈得像被抛弃的小狗那么小心翼翼。
      封佑睁开了眼睛,轻轻地笑了一声。
      他清了清嗓子,半开玩笑地说道:“你不是在家吗?怎么听起来像是被遗弃了一样。”
      “就是遗弃,你在哪里,哪里就是家。现在,景逸哥哥的家就是我的家了。”
      封佑张望了一眼分外豪华的别墅,笑出了声。
      “你想得挺美。”
      这几层别墅加小花园,顶楼还有开了玻璃天花板的大泳池,不是寻常人能想象的价格。
      电话那头也笑,两人的气氛格外轻快。
      “那妈咪,我来接你好不好?”
      陆屿白试探般问道。
      “好啊。”
      那边传来一声愉快的欢呼:
      “太好了妈妈,我要有家了!”
      “陆屿白……”
      封佑无奈又宠溺地叹气。
      作者有话说:
      笑死……
      慕总和几个月后的小宁猫:我家被偷了?
      第68章 亲
      挂掉电话, 封佑撑着沉重的身体坐起来。
      退烧药的药效很迅猛,他的背后已经开始冒汗,额头的温度也逐渐降下去。
      但药效越猛, 就越伤害身体, 封佑感觉自己眼前一片眩晕。
      他深呼吸, 试图从强烈的不适中缓过来。
      不能让陆屿白看到他的如此虚弱的样子。
      他给陆屿白发了消息,说自己想睡个午觉,可以晚一些来。
      看到聊天框那边秒回的消息, 封佑放心下来。
      退烧药让他非常困倦,但胸口的异样却迟迟消退不去。
      心跳得很快,胸口也一阵胀痛,隐隐传来不适的苏麻。
      算了,没有什么是睡觉不能解决的事情。
      封佑感叹了几句现在流感的毒株怎么发展出了这么奇怪的症状, 晕乎乎地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。
      醒来的时候,天边暗了下去,身体的不适消散了大半,只是退烧时流的汗水打湿了衣服,黏腻得很。
      胸口的胀痛消散了几分,也不再是大片肌肉的不适,只是中心浅浅地刺痛, 还能忍耐。
      封佑睁开眼发了会儿呆, 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。
      很淡的味道, 有点像烤板栗的味道, 像是火焰遇到了果实之后,将木质的东西烘烤出诱人的香味时, 可以闻到的味道。
      他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,借着落地窗外阳台上的一盏落地小夜灯, 才看清陆屿白的脸。
      alpha安抚信息素的味道,怪不得他感觉很舒服。
      封佑扭过身子,与好几天没见的陆屿白面面相觑。
      两人的脸上都多了几分憔悴。
      陆屿白的眼下是明显的黑眼圈,封佑的脸上是高烧之后流汗过多的苍白。
      两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对视了几秒,借着窗外阳台上的灯光映出点点暖黄色的光晕。
      在两双眼睛的眼眶都变得湿润泛红的时候,陆屿白扑过去紧紧抱住了封佑的脖子。
      “妈咪,好久不见。”
      “嗯,好久。”
      其实分开的时间不过几日,但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是人生中分开最久的时候。
      分开之后独自应对人生的议题,每一秒都度日如年。
      拥抱的时候,两人都离彼此的腺体更近一点。
      熟悉的味道让他们感觉无比安心,心情都平静了不少。
      “其实是妈咪没有照顾好自己,怎么还感冒了?”
      陆屿白小声念叨道。
      “明明你在我身边的时候,几乎没有感冒过的。”
      他任性地将封佑的感冒归结于自己没有在身边,即使这样的说法并没有逻辑。
      封佑笑了笑,对这个没有逻辑的论断回应道: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