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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原来你也会难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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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原来你也会难过 第129节
      只要她肯看他。
      半晌后,终于得到回复。
      一个轻柔的吻,带着微凉的湿意,印在他的唇角。
      她的唇瓣柔软,勾人得不像话,几个字轻飘飘掉落,像在给他下情蛊,带着致命的蛊惑:“可以啊。”
      第53章
      狭小逼仄的空间里,暧昧的氛围缭绕,气温升温,空气里弥漫着若有似无的低语,男女混合,听得人脸红心跳。
      “唔...”
      徐舟野亲得又凶又激烈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含嘬带吻,彻底搅吞。
      他单手捧着女孩子纤细白皙的脖颈,姿势富有占有欲。
      可是动作却又充满尊重和怜惜。
      以及,明晃晃的渴望。
      他已经忍了太久,姜书屿总是钓着他,若即若离,撩拨得几乎欲罢不能,如今终于能触碰,自然不会善罢甘休,连本带利品尝到底。
      “等,等等...”
      姜书屿喘息着,双手揪着他的头发,推拒的意味很明显。
      对方根本不听,他像只彻底失控的野兽,已经没了理智。
      唇舌被这个凶猛的吻强行控制着,徐舟野的动作充斥强烈的明示,以至于她被搅弄吸吮得眼神迷离,心跳加快,身体渐渐无力,酥麻得不像话。
      姜书屿没有其它办法,趁他没有防备的时候,迅速咬了他的唇。
      “...”
      他果然吃痛离开,唇瓣上一个小小的痕迹,是她留下的。
      “你做什么。”
      从刚才开门进来到对视,不过短短几十秒的时间。
      却像天雷勾动地火,在他心头疯狂燃烧,甚至连姜书屿反应的时间都没留出来,整个人都压上去。
      “我不是你的情夫吗?”
      “宝宝。”
      徐舟野伸手,指尖在唇瓣处随意地碾了碾,语气正经又认真。
      姜书屿被那个‘情夫’的词弄得有些意外,甚至对方喊她宝宝...
      屋里点燃的温度并没有消褪。
      他仍旧盯着她。
      眼神如狼似虎。
      “我想你。”
      “我已经,很久都没亲你了。”
      姜书屿忽地挑唇一笑,表情变化。
      徐舟野的喉结紧了紧,不自觉滚动,俊脸再度凑近,想要亲她,却被对方伸出手挡住了。
      他只好亲她的掌心。
      缓慢的、亲昵的。
      稍微有些濡湿的触感透过肌肤纹理蔓延,姜书屿看他吻自己手的动作带着旖旎的意味。
      她抽离出来,再度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。
      “你只能亲这里。”
      “不能做其它的。”
      姜书屿下达指令,算是默许他的行为。
      徐舟野的眼神瞬间变深。
      他的唇再次追上来。
      搂住她的细腰,将人往玄关处的矮柜一带,毫不费力地抱上去。
      因为受力不稳,姜书屿只能下意识地勾住他脖颈借力。
      这个姿势让两个人贴得更近。
      姜书屿再度被亲软,不住地往身后躲,却被他很快追上来亲。
      “呃...嗯...”
      “徐舟野,你轻点。”
      她断断续续地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。
      徐舟野果真放缓力道。
      ...
      二十分钟过后,徐舟野坐在沙发上,轻喘着,试图让自己恢复状态。
      浴室里传来淅沥的水声。
      他的衬衫领口敞开,凌乱地散着,露出若隐若现的胸廓肌理,看起来十分性感。
      刚才实在是有些擦枪走火。
      可是她的嘴唇实在太软,也太好亲了。
      完全收不住。
      最开始是在矮柜那里接吻,亲着亲着,徐舟野就一把把她横抱起来,往沙发处走去。
      就算是走动的过程,他也没有停止过接吻,激烈地追着她的唇舌。
      干脆坐在沙发上,把人抱在怀里。
      这个姿势,他亲时需要仰头,而她则是低头。
      跟刚才截然不同的体验感,让徐舟野有更不同的体验感。
      他正在品味的时候,浴室门忽然被推开,姜书屿从里面出来。
      她的脸已经清理干净,只是唇瓣仍旧有些红肿,是刚才混乱的证据,明晃晃地昭示着刚才的荒唐。
      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      姜书屿生动诠释什么叫‘穿上裤子就走’,没有丝毫犹豫,上来劈头盖脸地就是这样一句,要赶他走。
      “阿屿。”徐舟野欲言又止,“我...”
      “你有什么事情直说。”
      他起身,走到她面前:“我们下次这样,是什么时候?”
      “不知道。”
      “看心情吧。”
      “很舍不得我?”姜书屿睨着他的神色,勾唇,淡淡地问。
      “嗯。”他坦然承认。
      “这样啊...”她主动踮脚,勾住他的脖颈,呵气如兰。
      “可惜,我下周要订婚了。”
      -
      当晚,姜书屿做一个梦,同样潮湿的六月雨季,树叶被残忍打湿。
      “姜书屿,这是病人急救时花费的费用,你最好尽快去缴清。”
      “...”
      看着上面一长串的数字,她的手颤抖着,几乎有些握不住。
      那张纸团被揉出褶皱,像刻在心脏的刀痕。
      画面一转,紧闭的房门被疯狂敲击着,仿佛她不开门,对方就不会善罢甘休。
      ‘砰砰砰’
      ‘砰砰砰’
      “你tm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还钱啊!”
      “我焯!没钱就拿命抵债!”
      “你给老子们等着!”
      那些话语让人窒息,蕴着明晃晃的威胁。
      姜书屿蜷缩在了门口,双臂抱住膝盖,不受控地战栗。
      “你那几个病秧子还在住院?”
      “不是我说,真要还不起,干脆就陪我们喝几杯酒,拿身体换!这钱也就再也不计较了!”
      姜书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。
      仿佛受到某种命运的召唤,她深吸几口气,缓缓打开门——
      “阿屿。”
      “你怎么了。”
      雨声淅沥,他逆着光,语气温柔而心疼。
      “徐舟野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