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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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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 第48节
      林麦垂头丧气地捂住了她的嘴。
      唐婷一脚踩下油门:“话说回来,和周嘉树亲嘴的滋味怎么样?他前段日子可是当选了‘情人节最想送巧克力给他’的alpha男子组第一名,要是哪天他那群女友粉不爽了来攻击你怎么办?按粉丝基数算,麦麦,你的粉丝一个人得打五千个……”
      林麦看向窗外的油菜花,伸手继续捂住她的嘴:“好姐姐,求求您别说了。”
      是什么滋味呢?他仔细回想,发现自己竟一点也记不起来了,取而代之的是这些日子里,那个alpha一次又一次毫无征兆地吻住他的片段。
      那些吻,急躁的,浓烈的,温柔的……林麦忽然有点摸不透自己的心。
      车子很快抵达了他们下榻的民宿,这是一栋位于苗溪村边缘的安静小楼,带着独立的院落,图个清静,他们选的是五楼的单床房。
      唐婷下楼去给他买吃的和日用品,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林麦一个人。窗外的山村夜色宁静,他没有开灯,抱着膝坐在窗边,静静凝望着外面的景色。
      过了好一会儿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林麦以为是唐婷回来了,未加思索便去开门。屋外也是一片漆黑,不等林麦看清,一件带着暖意的黑色大衣便迎面罩下,瞬间将他裹紧。
      林麦只觉得天旋地转,落入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。他甚至来不及挣扎惊呼,就被来人一把拦腰抱起,双脚离地。
      那人动作流畅而强势,一步跨进房间,长腿一勾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将门干脆利落地反锁。
      裹挟着他的大衣被稍稍拉下,徐彻就站在他面前,近在咫尺,微微垂眸紧盯着他。林麦认出来是他,便也不再挣扎。
      徐彻抱着他,将他抵在玄关的墙壁上,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。仔细地端详了很久,目光从他惊惶未定的小脸,缓缓扫到他微微红肿的唇瓣上。“和别的男人亲吻,是什么滋味?”
      他抬起手,冰凉的指尖极其轻佻地触碰林麦的下唇,漫不经心地,仿佛只是随口一问:“亲的是这里?”
      林麦的下巴被他掐得难受,微微偏过头去。徐彻也不需要他的回答,他已经俯下身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麦的颈侧,带着近乎残忍的温柔和浓烈的醋意。
      狂躁的吻落下,带着惩罚性的啃咬,与他对外冷漠矜贵的形象判若两人。林麦被他禁锢在墙壁与胸膛之间,无处可逃,只能被动承受,直到氧气耗尽,大脑一片空白。
      他大口喘息,仰头望向空无一物的天花板,半晌,才轻声问: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
      徐彻面无表情:“你猜。”
      林麦没有办法,千言万语只剩一句:“这和他没有关系,徐彻,你不要……”
      徐彻盯着他,似乎有许多情感要对他发泄,最终却只是再次堵住了他的双唇,深深地深深地吻他,狠狠地碾磨、吮吸。
      林麦吃了痛,开始拼命抵抗他。徐彻内心深处蓦地升起一股掺杂着怒意的嫉妒:“我吻你一会儿,你就这样抵触,和他吻得旁若无人、双唇红肿,就可以么?”
      林麦求饶: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      徐彻淡淡一笑,似乎有几分讥讽。
      “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?”
      徐彻微微怔住,林麦已经鱼死网破、玉石俱焚般继续说下去:“你找我、跟踪我、尾随我,在我的世界里无孔不入,你有什么立场,有什么身份……”
      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命运总是不肯放过我,为什么、为什么我要遇见你?你让我每天都提心吊胆,每天都浑浑噩噩,每天都因为你变得不像自己,你根本不知道…你只会自私的、为了自己的私欲和妒忌,从来不顾我的处境……”
      “我多恨你啊,恨到拍戏时都想着你,把对戏的男演员当成你,贪婪地吻上去,可是你又出现了…把我最后一点美好的回忆生生撕裂,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……”
      禁锢着他的双臂忽然松开了,林麦无力地顺着墙壁滑下来,双手捂住脸,大颗大颗的泪从指间滑落。
      徐彻的听觉像是被放大了百倍,能听见自己浑身血液倒流的声音。急促的心跳声,柔弱的呜咽声,都清晰可闻。心是烫的,手也是烫的、微微发颤的。他缓缓蹲下身,把omega揽进怀里抱紧。
      “别哭。”
      “宝宝。”
      “对不起。”
      “左边的声音在说,要忘记你、把你当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,可右边的声音又说,想不顾一切地重新拥有你…你让我深深陷在两难的困境里,这样的滋味,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承受?我快要疯了,呜呜……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      那样极力压抑的痛苦,林麦再也掩不住,他在徐彻怀中嚎啕大哭,和孩子一样伤心、委屈。
      窗外忽然放起了烟花,光点争先恐后地升空,呼啸着,追逐着,噼里啪啦地闪烁。红的、绿的、紫的、金的……一团未熄,一团又起,层层叠叠,绚烂夺目。
      此起彼伏的光亮把男人的脸庞照亮,扭曲的面容,承受的痛苦并不比他少。大掌在他后背握成了拳,捏得骨节咯咯作响。
      一簇接一簇的烟花爆竹声,断断续续的鞭炮声,苗溪村的新娘子在今夜出嫁。迎亲队伍排至老槐树下,有人在等待,有人在欢呼,有人在祝福,而他却流着泪,用力吻住面前的男人。
      这一刻,他忽然想,死掉就好了。
      和面前的男人,相拥着从高处阳台往下坠落,同归于尽,再也没有痛苦,永远不会分开。
      窗外的喧闹与烟花声渐渐减弱,声不可闻,只剩星光倾泻如海。两人仿佛吻了半个世纪那么长,徐彻捧起他的小脸,额头相抵,彼此的气息交织缠绕,温热氤氲。然而他却感觉不到怀里人儿的活气,林麦像一只没有魂魄、被掏空棉花的洋娃娃。
      徐彻的声音低柔,捧着他的脸不愿意松开:“我一直从未停止过爱你。”
      他忽然愣了一下。徐彻声音渐低,喃喃着:“我曾以为,失去你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惩罚。我不信神明,不信天,可上天又让我以一种奇迹又偶然的机会与你重逢,好像冥冥之中牵引你我的红线又被打上了死结。这是我今生收到最大的恩赐。”
      “世界上有很多事情,都源于人们的处心积虑。我回国之后,每天都在你可能出现的地方等待,有时候运气不好,只能远远望一眼你的背影。最后或许是老天垂怜,让我在绞尽脑汁的筹谋之后,能装出一副恰好遇见的模样,轻描淡写地唤你的名字,对你说,好久不见。”
      徐彻把头埋在林麦的肩上,贪婪地汲取他的一切味道。林麦被他抱得很紧,感受到肩上有隐隐约约的湿意。他从未见过徐彻流泪的模样,冷漠的男人像一块没有心的石头。
      像在做梦一样,林麦软软地攀上男人的肩膀,屏息凝视着他。
      ……那脸上并没有湿意,原来是他的错觉。这样的男人,怎么会哭呢?
      徐彻看着他发呆的小脸,俯下身,再次与他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贴着鼻尖,心里疼得无法呼吸,准备将这些年来的一切,都慢慢向林麦道来。
      “宝宝,其实……”
      “叩。”
      “叩。”
      “叩。”
      反锁的房门被敲响,唐婷在一墙之隔外疑惑出声:“麦麦,我回来啦!怎么反锁了,快来开一下门。”
      林麦的脸颊瞬间绯红,悬在长睫上的泪珠滴落,还未坠地,徐彻已经俯身,将它卷进了温凉的薄唇里。
      徐彻慢慢地吻着他的唇,尝够了那思念到极致的滋味后才松开。只是看着他,对着门外冷静地说:“你去开一间新的房间,记我账上。”
      唐婷:?
      林麦双唇嚅动,思索片刻,才软软开口:“其实什么?”
      徐彻叹息一声:“没什么。”
      他将林麦抱起,轻轻放在靠里的单人床上。还没等林麦反应过来,男人很快也躺了上去,将omega的小脑袋揽入怀中。
      徐彻微微低头,亲吻林麦的额头,见他神色间似乎有些慌张,便耐心安抚:“我什么也不做,我们好好睡一觉。”
      单人床很小,容下一个近一米九的男人和他,十分不易。林麦蜷在他怀里,光洁的小脚踩着男人的脚背,长发柔顺地垂下,被男人轻轻握在掌心抚摸。他的额头紧贴着他的肩膀,眼泪如隔夜的冷雨,忽然又落了下来。
      omega像个小孩子般依偎着他,徐彻的心几乎要被柔软的泪划得支离破碎: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。”
      他心疼地一下下摩挲着林麦的鬓发,几不可闻地叹息:“麦麦,和我去一趟医院吧,好不好?”
      无论得到怎样的答复,明天,他都要将这难掩疲态的omega带回自家私人医院,寸步不离地陪伴他,照顾他。
      林麦终于抬眼和他对视,有一点歪着头,像是在思考他话的意思:“为什么要去医院?”
      “宝宝,你似乎病了。”
      “我没有生病。”
      林麦挪开视线,固执地重复着,“我没有生病。”
      徐彻叹息,顺着他的话音应了声“好”。
      床边一盏小灯散发着柔和的光,打在林麦额间,那蹙起的眉尖落下一小片阴影,惹人心疼。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从眉尖到眼眸,从鼻尖到微抿的唇。嘟嘟的红唇忽然轻启,慢慢开口,仿佛要咳珠唾玉。
      说出的话却让徐彻微微一怔:“你那天…戴套了吗?”
      良久,他才听见自己有些沙哑的声音:“没有。”
      林麦脸上有些促狭:“我、我随便问问而已。我没有…别的意思,我吃过药了,吃过了。”
      徐彻脸色沉下去,他捏着林麦的手腕,力道大得吓人。
      “什么药?避孕药?”
      “不、不是那样…”
      林麦忽然畏惧起来,缩在男人的怀里瑟瑟发抖,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      徐彻看了一眼鼻尖发红的他,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,声音放柔:“如果怀了,那就生下来。”
      夜深了,男人似乎真的说到做到,只是拥着他安静入睡,呼吸渐渐平稳,看起来像睡着了。
      林麦却毫无睡意,忍不住伸手触碰他的脸。
      帅气的睡颜疏漠如常,只有眉梢挂着一点浅浅的温柔。他想自己或许是真的生病了,并不处在易感期、发.情期的自己,此刻竟然有些欲.火焚身。
      仅仅只是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。
      他一咬牙,鬼迷心窍般,伸手往男人那处伸去。
      “徐彻……”
      他喃喃着念出的名字,却让男人睁开了眼。
      作者有话说:
      第51章 without4
      徐彻睁开双眸, 那张清纯娇俏的脸正紧紧贴在他胸膛,握着那处可怜兮兮地看着他。满脸痴样,有哪个男人受得了。
      他既兴奋于林麦的主动, 又担忧他的精神状况, 最后伸手握上他细白的胳膊, 有丝制止的意味:“宝宝,我没带套。”
      林麦想要得不行,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, 欲.火攻心:“不要了...不要了......”
      他垂下眼,看到那只青筋暴起的手臂仍然无动于衷,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,徐彻为什么不肯和他做许多许多的爱。
      难道他真如徐彻说的生病了?像有支羽毛在轻轻挠他,心底和身躯都是痒的, 只有靠近了那位alpha…
      男人那只锻炼有素的手臂,肌肉线条流畅又好看,他伸出两只细白的手腕,对比片刻。
      几乎和自己两只手腕并在一起一样的宽度,林麦的脸颊红扑扑的。
      正当徐彻以为林麦能安静下来后,omega忽然放下手,眼神水润地望着他, 痴痴低喃:“老公...好.粗。”
      到底是吃过多少米青水的omega, 勾人的样子愈发娇媚, 还浑然不自知,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,徐彻都被这副反差的模样迷得五迷三道。
      他看得坤把暴涨, 青筋根根分明地跳动,小头彻底控制大头的alpha再也克制不住。
      ......
      男人终于吃了个半饱, 难得怜惜omega,后半夜只是把那娇软的身子搂在怀里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