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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失控悖论[先孕后爱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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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79章
      
      
      陆沉渊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      她能感觉到他在忍,忍到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      可下一秒,陆沉渊还是停住了。
      他额头抵在她白皙肩头,几乎每一下,都能闻到,她修长颈窝散发出的,自高中时起,他便比任何人都要熟悉的蜜桃甜香味。
      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:
      “不行。”
      他还是拒绝了她。
      “为了你的安全。”他说,“不能这样。”
      姜绒的眸中,闪过一刹那的失望。
      陆沉渊停顿了一下,显然捕捉到了她脸上的表情,然后他沉默了一下,像是在做某种决定:
      “换种方式。”
      这四个字,从他嘴里吐出来,轻,却清晰。
      她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。
      只是觉得他靠得太近了。
      近到她的呼吸不自觉地乱掉,近到她的注意力被一点一点地拉走,所有的恐惧、紧张、思考,都被迫退到很远的地方。
      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。
      并非因为抗拒。
      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,正沿着她的脊背慢慢攀升。
      太陌生了。
      陌生到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呼吸。
      呼吸变得断续,指尖发麻,不受控制地绷紧,又在下一秒彻底塌陷。
      她忍不住低声叫了他的名字:“陆沉渊”
      那一声几乎是无意识的。
      像是本能地在确认——
      他还在。
      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,动作愈发克制,却也愈发专注。
      那种被认真对待、被小心回应的感觉,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软。
      她从来不知道,原来还可以这样。
      一点一点,被逼到边缘。
      像是明明知道下一秒就会坠落,却完全无力阻止。
      她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。
      雨声远了。
      雷声也不见了。
      只剩下不断累积的热意,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。
      在那一瞬间,她整个人像是被轻轻推了一下。
      不是失控的坠落。
      而是终于被允许松手。
      她的意识空白了一瞬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,呼吸彻底乱掉。
      所有的紧绷,在那一刻彻底崩解。
      等她慢慢回过神来时,才发现自己正被他抱在怀里。
      很紧。
      却也很稳。
      她的脸贴在他的肩颈处,呼吸还没找回节奏,整个人像是被温柔地接住了。
      那一刻,她忽然明白了。
      这不是欲望本身。
      是被理解、被珍惜、被允许之后,身体给出的自然回应。
      而他始终没有越界,告诉了她,他有多么珍重,爱惜她的存在。
      把她抱好,护好,确认她安然无恙。
      那些荒唐的怀疑与猜测,这一刻在姜绒那里全部土崩瓦解了。
      而她兀然发现,在他面前。
      她的身体彻底找回了自己,再也没有笼罩在hsdd的阴影之下。
      姜绒回头,看向自身后抱住她的陆沉渊。
      她目光拂过那张轮廓深邃的脸,纤长手指抚过他那张极好看的,有一颗黑色小痣的淡色的唇。
      他唇上浸上了一些水色,身上染上了她的味道。
      而她头一次,不再因为那个雪夜里,那个冲动的自己感到懊悔,反而觉得庆幸。
      庆幸是他。
      庆幸她的世界里,还有他。
      陆沉渊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,可那种被强行压下去的紧绷,却并没有真正消失。
      他形状明显的喉结微微绷着,呼吸比平时要沉得多。
      她知道,面对着孕期的自己,他要将所有欲望悉数忍下,有多么痛苦。
      姜绒伸手,握住了他宽大手掌。
      他的身体明显一顿。
      “姜绒——?”
      她没有让他说完。
      因为,她并不是现在,才有这个念头的。
      她知道,此前陆沉渊那种,在车内让她快乐的方式,她可以还给他。
      于是,她靠近了一点,低声朝他说:“我想你也别忍。”
      那一瞬间,陆沉渊的理智几乎被击穿。
      她抚了上来,动作很轻,带着一种并不熟练的认真,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学习,又像是在反复确认,他不可忽视的存在。
      他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。
      呼吸乱了。
      原本克制的身体,彻底暴露了真实的欲望。
      他闭上眼,额角的线条绷得极紧,像是在忍,又像是在被她一点点逼到失控的边缘。
      “别看。”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。
      她却偏不。
      她看着他。
      看着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的人,因为她的触碰,连呼吸都不再受控。
      那种反差,几乎让她心口发烫。
      她忽然明白了。
      他那种令她上瘾的性/感,从来都不是刻意的。
      而是这种——
      被允许失控,却仍然努力保持分寸的样子。
      时间被拉得很长,长到窗外的雨声都换了节奏,而他的反应,却始终没有消退。
      雪松香味越发浓重,明明是冷木香调,燃烧却炽烈。
      最终他还是低低地喘了一下,声音几乎被雨声盖过去,额头抵在她的肩上,身体微微颤抖。
      所有被压抑的情绪,在那一刻短暂地失守,终于没能藏住。
      可即便如此,他依旧没有越界。
      只是在结束后,把她重新抱紧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,又像是有什么已经彻底改变。
      那一刻,姜绒无比清楚——
      他不是不会沉沦。
      只是从来都愿意,为她停在边界之内。
      窗外的雨声还在。
      红暴并没有立刻离开。
      风依旧刮着,雨仍旧密集地落下来,只是不再像最初那样狂烈。
      节奏被拉长,雨点砸在窗上的声音,变成了连续而低缓的敲击。
      风雨像是在慢慢退场。
      姜绒仍旧被陆沉渊抱在宽阔的怀抱里。
      她的背贴着他宽阔的胸膛,能感觉到他身体真实而清晰的温度,呼吸一起一伏,安静而规律。
      她没有再缩起来。
      也没有再躲雷雨声。
      她甚至能抬起头,看向窗外。
      防风板外的雨幕被灯光映得发白,水流顺着玻璃滑落,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迹。
      她忽然发现——
      自己的心,没有再被拽回那条巷子。
      没有刀。
      没有脚步声。
      没有贴在耳边的粗鲁辱骂。
      那些曾经在雨夜里必然出现的画面,第一次,没有来。
      姜绒愣了一下。
      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明白,是因为他在。
      因为此刻,她不是一个人。
      陆沉渊有力的手臂收紧了一点,像是察觉到她的走神,要把她重新拉回温暖的怀抱里:“在想什么?”
      “看。”姜绒轻声说,“雨小了。”
      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      “会停的。”他语气坚定,像是在陈述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实。
      她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以前我很怕,夜里听到下雨声。”
      他没有追问。
      手臂只是更稳地抱着她。
      “那时候我总觉得,”她的声音很低,“只要下雨,坏事就会发生。”
      “在英国的时候,每一次晚上下雨,我都在朋友的公寓里躲着,人越多越好,越热闹越好。”
      “因此,我总会提前很久看天气预报,能睡的安稳的机会并不多。”
      她说得很轻,像是在对空气解释。
      陆沉渊却听懂了。
      他低下头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贴着她的耳侧,低而笃定。
      “从今以后,”他说,“你身后都有我。”
      “不会再有任何人,能在你背后靠近你。”
      他的语气不是安慰。
      是宣告。
      姜绒的眼眶忽然热了一下。
      以前她不相信他说出来这句话,总觉得轻飘飘的没有重量,可今天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,他言出必行。
      她没有回头,只是往后靠了靠,把背后的重量交给他。
      像是终于允许自己,相信一次。
      窗外的雨继续落着,却已经不再令人害怕。
      红色预警还没解除,可她却第一次,在这样的夜里,感到平静而温暖。
      原来所谓的安全感,不是世界不再危险。
      而是——
      有人站在你身后。
      替你挡住所有回头时,来不及防备的黑暗。
      第55章
      红暴是在凌晨退去的。
      没有预兆, 也没有任何仪式感。
      整个世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以后,忽然就安静了下来。
      城市恢复供电的时候,姜绒正靠在陆沉渊怀里睡着。窗外的雨已经变成了普通的雨声, 落在玻璃上,细碎而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