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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艳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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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艳杀 第1节
      《艳杀》
      作者:令栖
      【文案】
      【家族争斗 | 对抗路 | 非典型金主 |假意与真心 | 翻脸后强取豪夺 | 跨国枪战】
      1.
      谢青缦又一次见到叶延生,是在京西潭柘寺。观音殿外虚白的香火覆了满身,梵音阵阵,初雪忽至,她同他难得的安和。
      和港城那一夜大相径庭。
      叶延生眸色沉沉地凝视着她,嗓音微哑,激得她浑身战栗:
      “阿吟,乖,坐上来。”
      柯尼赛格的副驾上枪口抵身,墓园外出手如电的陌生人,府右街四合院里那一炉香药,白加道别墅内的抵死缠绵……从初见,谢青缦就知道,自己不该沾上他分毫——
      他就是一危险的不确定因素。
      可惜人这一生所求太多,权势为笼,名利为网,纵然无人设陷,她也一样入瓮,想反诱他入笼。
      2.
      5年前,罪恶之城,彻夜狂欢。谢青缦误入犯罪交易现场,被人发现之际,仓皇间枪口凉意抵上额头,“别动。”
      千钧一发,生死一线间。
      一个年轻人带了点酒气,握住她纤细的颈,将她拎起来,眉眼沉冷,“不是让你去车上等我吗?这么不乖。”
      少年短发利落,身形挺拔,半张脸没入阴影里,“人是我的,不牢诸位费心,我带走了。”
      幸得天命垂怜,犯罪团伙被一网打尽,谢青缦成功逃离,这段年少记忆封存在脑海里。
      5年后,红灯绿酒,纸醉金迷。
      外界盛传叶家那位翻手为云覆手雨,掌控了无数人的命脉,是四九城惹不起的“祖宗”,可惜他冷情寡性,不近女色,凑上去的女人纷纷落败,讨不得好还自毁前程。
      其实,谢青缦已和他朝夕相处两年。
      晚宴上,她失手浇了他一身酒。众人眼见着叶延生脸色沉郁,以为她“碰瓷倒贴”玩脱了手,等着看好戏。
      只有谢青缦看到枕边人熟悉的脸,竟然开始跟记忆中的身影重合,酒醒了大半,毛骨悚然。她【恢复了一半的记忆开始错乱】——
      我靠,这不是当年那个歹徒吗?
      ◆京城疯批权贵x港城心机美人。5年前为回忆,是误会,一场乌龙,生哥协助任务,现继承家业。女主暂时落魄港城大小姐,后期拿回一切。
      【小剧场】
      1.年度晚宴,谢青缦一袭长裙掐得腰身纤细,玲珑有致。她喝醉了,将叶延生错认成纠缠者:“起开,别烦。”
      后来某天,叶延生掐着她的下巴,将她按在了镜子前,低沉的嗓音带着不自知的沙哑和性感,“站稳,扶好。”
      2.某天,匿名区爆料空降热搜——谢青缦深夜作陪中海和t&c两位大佬,是认了干爹还是表哥?
      对家推波助澜,全网谣言四起。
      各方混战之时,谢青缦还未回应,中海和t&c相继发声——
      【中海国际v】:抱走我家大小姐,勿cue。
      【t&c集团v】:抱走我家未来总裁夫人。boss在追回,请yxh嘴上积德,手下留情,不要给我家boss增加难度了,否则法庭见。
      全网哗然。
      ◎万千种野心,最大是你。——叶延生
      内容标签: 都市 豪门世家 业界精英 甜文 轻松
      主角视角:谢青缦(màn)叶延生
      其它:京圈,港圈,疯批,【位高权重x老钱顶豪】
      一句话简介:【正文完结】位高权重x老钱顶豪
      立意:初初见你,艳杀我心。识卿一场,可谓三生有幸。
      第1章 噩梦边缘 你逃不掉
      “怕吗?”
      深浓如墨的夜色里,一道低冷的男声懒洋洋地传来,“怕不怕死在这里?”
      黎明前夕的天幕陷入至暗时刻。
      盛夏夜的风是野的,将暑气吹散在丛林中。四下山脉险峻陡立,高耸入云,茂密的雨林绵延进山谷,孤月悬在青灰色的云团里,一如丛林中隐匿的杀机。
      谢青缦快无路可退了。
      危险在步步逼近,可视野在黑暗中却像是蒙了一层薄雾:
      【看不清。】
      她始终看不清对方的长相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      听声音,干净而疏朗,他应该很年轻,十七、八岁的感觉。
      【是谁?】
      来不及回想和问询,那道身影开始不紧不慢地朝她靠近。
      她退一步。
      他进一步。
      分明是猫捉老鼠的把戏,偏偏他乐此不疲:看着她警惕、看着她被自己迫入死角、看着她终于妥协。
      “你想怎么样?”
      左右逃不掉,谢青缦停在了原地,“带我回去?”
      她将止不住发颤的手背到身后,慢慢攥紧,抬眸看向那个人影,声音冷淡又平静,“还是杀了我——”
      “我”字还没说完,就变了调。
      少年左手下冷光一闪,尖锐锋利的匕首擦着谢青缦的脖颈,破空而过。
      咝——
      一条正吐着信子的毒蛇,被利刃穿透,以一种怪异的形状扭动了几下,被钉死在谢青缦身后的树干上。
      少年过于利落的身手和迅敏的反应,又准又狠,一击致命。
      毒汁和鲜血,在冷刃上滴落。
      “啊——”
      一切发生的太突然,谢青缦本能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。
      取回的匕首在少年手底下,挽了个冰冷的刀花。
      少年头发极短,皮肤白得过分,是近乎病态的冷白,不知是月色衬得,还是天生的,透着一点冰冷的阴鸷感。
      他慢条斯理地擦干净,身形始终模糊在暗影里。
      谢青缦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。
      见惯了也做惯了这种事,少年不以为意。
      不过看着谢青缦失色的脸,他大约觉得有趣,低头轻笑:“连一条蛇都怕,还敢跑?我当你胆子有多大。”
      随着他的动作,一道温润的亮光在他颈上闪过,没入领口。
      似乎是项链。
      【看不清。】
      眼前的一切始终混沌而模糊。
      很长时间,谢青缦才找回声音,“你——”
      她强迫自己盯着他的眼睛,极力克制声音里的颤,“你为什么救我?”
      强装的镇定,虽然他已经看穿。
      “昨晚我提醒过你,”少年答非所问,五官陷没在阴影里,嗓音低而冷,“这里到处都是哨卡和巡逻的守卫,你跑不远。”
      他浑身松着一股轻描淡写的劲儿,足够散漫,却压迫得人心悸。
      这样的语气让人恍惚。
      像怜悯。
      有那么一瞬间,她甚至有点分不清暧昧和威胁的界限。
      “所以?”
      “给你个机会怎么样?”少年掌心一旋,将匕首收了回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把狙击步-枪,他声音低下来,“三分钟,只要你能逃出射程范围,我就放过你。”
      温和的语气,近乎诱哄,但她能觉出“他把一切当成游戏”的恶劣来。
      轻狂又邪气。
      谢青缦怔了一下。
      三两句话间,不远处有亮光。嘈杂的人声越来越近,有人追上来了,到处都很混乱。
      “stop!”
      “……go to the two o'clock and nine o'clock directions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