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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灵能同人] 穿到老公少年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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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42章
      
      隔着黑色的刘海轻吻一下少年的额头。
      然后由上到下、顺着头发的生长趋势温柔抚摸他的脑袋,“不要生气啦……也不对,就算对我有点生气也可以,怎样都可以,我也在努力容纳阿茂嘛。”
      “真实的一面也很可爱,任性一点也没关系,对我不好也可以,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了是不是?”菊地绮良想说实在啦,时薪300日元偶尔300日元都没有就一小包蔬菜种子打发了的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啦,一百步笑五十步这种事从没听说过。
      “我甘愿的。”
      影山茂夫脸色很糟糕,黑气沉沉,上一次这么坏还是向高岭蕾告白失败的那一天。
      她想了想,把自己与他的额头紧密相抵。双手从后脑勺虚虚滑落,插入少年颈后的毛茸茸发尾,指腹摩挲着皮肤,力道若有如无。
      “没关系,真的没关系,你不相信呀,那也没关系,我慢慢证明,你总会相信我的,怎样的阿茂都很好,我很喜欢。”
      甜美的梨涡浮在那不停开合的嘴边。
      菊地绮良忽然后退半步,笑颜望着他追问:“够不够?”
      影山茂夫不明白:“什么?”
      “我的爱!”
      她敞开双手,两臂尽量向外伸展,如此的广阔。
      回到家,菊地绮良先在玄关脱下沾上泥点的外衣,再走到衣柜前挑选着衣服换上。随意抽出几件,比在身上试了试,似乎觉得还不错。
      她接下来在衣柜前坐下,光滑的手臂与同样细腻的大腿轻轻贴合,手指夹出柜中角落那堆不喜欢、不常穿的衣服。
      反复查看布料的不同,选中其中一件搭在手臂上,她带着这件衣服在房间内随意走动。
      终于,菊地绮良找到剪刀,将它细细剪成条状。
      “咔嗒——”
      影山茂夫拧开门锁,透过缝隙见到一片漆黑的房间。
      家里没有亮灯,他为此感到疑惑。
      “我回来了?”他朝无人的昏暗空间呼唤,无人应答。
      心中的困惑越积越多,他向里走去。
      一双雪白的手从黑暗中冒出,从背后按住他,把他推进两面墙壁连接的角落里。
      从容走进墙壁夹角处的影山茂夫将身体转为正面对人,“小良,我还以为你不在家。”
      菊地绮良没有应答,反而一脸严肃地上上下下审视着他,影山茂夫学着她打量人的目光看了回去。
      游移的视线不约而同地静止在对方的眼中。
      光线失效的角落,他们沉默对视。
      第48章 爱这件事
      “爱是幻觉。”
      菊地绮良愣住,对刚发言的好同事质问道:“吃饭聊这个?会不会太深刻了。”
      “交换——”柏木熏夹走她便当盒里的一块炸猪排,递去一份小包装的黑糖黄豆粉团子。
      菊地绮良立刻压制不住自己的炫耀情绪,举着木筷指向桌面丰盛的便当,非常自豪地介绍:“这是我老公做的。”
      人称代词提醒了柏木熏,她继续提起:“哦对,爱是幻觉,爱情是虚构的概念,大家说渴求爱,其实是渴求亲密关系。”
      “哦哦。”
      菊地绮良将炸猪排与米饭一齐送入口中。
      “因为我们常常以自私、冷漠、懦弱和孤独的面貌去生活,所以我们会去寻找牺牲、激烈、强迫,还有霸占。并将以上种种取名为浪漫的爱。”
      “欸?”筷子夹起的炒芦笋正正掉在饭盒米饭上,她低下头去扒来吃掉,“那该怎么办呢?”
      有关浪漫的爱,菊地绮良想起自己昨晚也和影山茂夫参与了这东西。
      提起爱之前,他们先在黑暗中极近距离地对视,视线不加遮掩射进对方眸底,任由眼中情.欲裸露。
      距离愈发迫近,于是鼻尖相抵、磨蹭,呼吸扑面、缠绕。
      目光愈发湿润、炙热。
      此刻,抿起的唇瓣轻轻张开,如同一个默不作声的讯号,他们亲吻起来。
      唇与唇犹如无缝无隙般贴合。修长宽大的手挟制在她的耳畔旁、下颌上,金色发丝瘙痒着指缝,手便移动了位置,捂上红润发烫的双耳。隔绝外界后,一颗头颅内发生的声响更加分明。
      菊地绮良听见自己脑袋同心脏的轰然共振,呼吸强烈到如溺水挣扎;她还听见唾液正在悄无声息分泌,滑腻的两条肉舌纠缠,舔索齿间的声音。
      唇内柔软至极地触碰使她敏感得晕眩。
      影山茂夫微微拉开距离,间隙中他们着急地呼吸,如同潜泳时的换气,就又再度亲吻起来。
      “等一下。”菊地绮良想起自己的“任务”,抬手压住对方的脸,用以暂停亲吻,绵软的掌心立刻被他嘴唇冒出的喘息弄得湿答答、热腾腾。
      她好笑地收回手。
      “这是做什么?”影山茂夫见菊地绮良从睡衣口袋里抽出一团……有毛边的黑色布条?
      布条还缠在一起,被解开后她不得不抖抖又甩甩。
      好诡异——影山茂夫如是想。
      菊地绮良懒得管他在想什么,只是专心绑上黑色布条,脑后打上结,将自己的眼睛挡起来。
      他提醒说:“小良打的像死结,会不会不好解开?”一般不是松松的蝴蝶结吗?
      “你烦死了,待会剪掉就行。”恼羞成怒的菊地绮良攻击道,反手打蝴蝶结也太难了。
      覆面的黑暗剥削着最直接的视觉感官,此消彼长,触感无限放大。
      “现在,随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,”她摸索着他的脸庞柔柔地摩挲道,“我完全接受你。”
      影山茂夫沉了声音:“什么意思?”
      “我完全接受你。”
      他陷入缄默,仿佛已经化作周身昏暗的一部分。
      没有得到回应的菊地绮良扯了扯男人身上的西装,手指不满般扣住他脖颈间的领带拉近距离,“怎么不说话呀?”
      话语如一颗石子落入死水,融入黑暗的影山茂夫不禁泛起涟漪。
      “再说一遍。”
      于是,那句话在她口中反反复复地说起:“我完完全全接受你。”就像你接受我一样。
      他回以深重且漫长地叹息。
      在叹息中,影山茂夫才明白一件旧事:那貌似无所不能的本性原来早已被人驯服。
      他掀眼凝视向她,她是怎么驯服自己的?是用柔情,还是谎言?是困境挣扎的坚强,还是对外展示的脆弱?是毫无保留的爱意,还是总不满足的欲求?
      等得些许不耐烦的菊地绮良凭感觉凑近他的脸亲了上去。
      被亲到下巴的影山茂夫终于开口:“谢谢你,我爱你。”
      感谢你与我相遇,连接我,需要我,接纳我,允许我爱你和爱我。
      他将她彻彻底底地拥入怀抱。
      “什么怎么办,我要是知道就不纠结复合不复合了。”柏木熏仰天长叹。
      “既不复合也不分开呢?”菊地绮良对此颇有经验,某种意义上自己仍然滞留这个世界的行为就是如此。
      “听起来很糟糕,贪心的话会同时失去金斧头和银斧头吧。”
      菊地绮良分析道:“结果导向还能怎样,大不了就是不复合,相当于河神给柏木留下了一把金斧头。”
      觉得很有道理的柏木熏眼神放空地看向虚焦的远方,一会,她的眸光重新聚焦。
      “嗐,”她拧开大麦茶喝起来,茶味冲淡了黑糖黄豆粉团子的浓重口感,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      “说起来‘爱’啊……”菊地绮良发散道,“我觉得钱很难挣,阶级很难改变——往下掉倒是容易,现实很容易绝望。”
      她不自觉耸了耸肩,继续说:“那些大的、宏观的意义太可怕,生活只有无穷无尽的小事情等着人去完成。”比如做饭吃饭这种小事情,活人再怎么都得吃点东西补充能量吧。
      “哎呀——爱——”绵软的尾音阵阵拖长。
      菊地绮良好想再次和同事炫耀、不停重复地炫耀、令人讨厌地炫耀:这是我爱人为我做的。
      无穷无尽的小事里的那点琐碎、温暖、真实,她因此活着。
      不过显白自己正被人爱着的行为实在太惹人厌恶,做便当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……她用一筷子饭把嘴塞满,从根源解决了问题。
      柏木熏明了话中未尽的含义,对此笑一下,拿起桌面的手机打发午饭的下半段时间。
      “你刚刚发SNS了呀,咦,是爱心便当……这老公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。”
      菊地绮良说:“河神说我很诚实,然后将老公送我了。”忽然亮起的手机屏幕显示着kashiwagi_500tx赞了快拍。
      “河神又从哪里来的……”柏木熏忘记对话最开始是自己提起的金银斧头。
      “另一个世界吧。”
      “小良跟我回去吗?”
      昨晚胡搞的中途,他略有突兀地问起。
      当时,蒙在眼前的黑色布条已经散开,缱绻般环绕住细颈。影山茂夫只用两只指头便在濡湿的腰后轻松勾紧它,勒得她向后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