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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清冷帝师是我“老婆“g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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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2章
      好一个君臣?
      楼筠险些被气笑了。
      转念一想,若裴卿说的是实话。
      “你对父皇也这样?”
      青年蓦然瞪大双眼,驳道:“怎么可能!那是大不敬。”
      楼庆是不敬,那楼泽桉呢?
      楼筠这么想着,也这么问了出来:“如若是兄长呢?”
      什么兄长不兄长的?楼泽桉怎么了?
      裴卿疑惑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疑问:“嗯?”
      楼筠急切地想得到答案,追着人又问道:“兄长也可以像我现在一样,这样对你吗?”
      青年的目光涣散了一瞬,显然在想这件事情的可行性,几乎是瞬间,青年肯定道:“他打不过我。”
      这和谁打的过谁有什么关系?
      楼筠不解:“所以?”
      “应当是我按着他。”
      裴卿的语气太过自然和确信,楼筠的脑回路突然拐了个大弯,不是很确定地问道:“你是上面那个?”
      啊?什么上面,下面的,裴卿没能读懂楼筠在问什么。
      但女人的眼里满是认真,他胡乱地猜测:难道是指身份吗?
      有些纠结道:“太子殿下毕竟是储君。”
      “所以?”
      “所以,殿下自然在上面。”
      ......
      楼筠盯着人信誓旦旦的样子,陷入沉思:
      也就是说想要压裴卿,就必须当上储君。毕竟天底下,除了最上面的那个位置,也没有其他身份能高得过帝师了。
      这么说,裴卿原来是愿意被压在下面的吗?她原本以为他们两个再不济也是互攻来着的。
      毕竟就之前对两人的印象,怎么说也不会有人甘愿做下面那个。虽然,真切认识了裴卿之后,也觉得这人不太像是能做上面就是了。
      反而是那种,旁人给个饴糖随意贿赂一下就会傻乎乎答应做下面的那种人。
      话又说回来,楼筠毕竟在女尊世界生活了二十几年,即便穿越到了男尊朝代,也没有随遇而安,同此间女子一样居于男子之下的想法。
      以后要是想与什么人相伴一生,她是说什么也不可能在下面的,也就是说在拿下裴卿之前,她还得教人与此方世界截然不同的房事问题吗?
      一时间,觉得前路艰险,难阻万千。
      不对,她在想什么?
      被这人带偏了,裴卿连能做出这样亲昵举动该是什么关系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知道她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呢。
      曲指在青年脑袋上一敲,语气带着自己都难觉的宠溺:
      “逗你玩的,可莫要再哭了。”
      裴卿鼻尖一酸,险些又要坠下泪来。
      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现在再没有旁的能比眼前这人厌弃自己更大的事了。
      也许是楼筠的语气给人的感觉太过安心,裴卿竟也放开自己,拉着人求道:“那你以后也不能无缘无故就疏远我了。”
      楼筠突然很想亲一下眼前这个可爱到犯规的人,视线在青年饱满的唇上辗转片刻,转移到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睛上。
      漫不经心道:“好。”
      总觉得眼前之人有点走神的裴卿:“真的?”
      楼筠好笑地回神,捏着青年鼻尖,逗弄小狗般左右晃了晃:“真的,安心。”
      第11章
      得到想要的答案的裴卿,忽然意识到两人姿势的不对劲,手里使了点劲将楼筠推开。
      楼筠从善如流,退开,问道:“这个案子你怎么看?”
      提及正事,裴卿也正了神色,道:“柔娘哪儿估计是问不出什么来了,我派人顺着柔娘说的到江南查查,看看能不能找出柔娘不愿说的原因。”
      楼筠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坐下,道:“比起这个,方才柔娘口子被迫害的人不止她一个,京城离江南算不上近,李安若是大肆残害京城百姓,早就被捅出来了。”
      “也就是说有人在暗地里向李安送人?”
      裴卿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,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这个案子的性质就变了,大衍是严令禁止人口贩卖的。
      而且人口贩卖不是简单的事情,从人口的抓获到运送,这一路上的官员都脱不了关系。
      楼筠心里想得和裴卿大差不差,看到青年那副模样,出言宽慰道:“也许是我们想多了,没到那个地步。”
      裴卿心里记着事,言语间带了几分焦虑:“我们下午去探探李安房间的那个密道通往哪里。”
      “下午?”
      青年脸上闪过一丝懊恼,下一刻质疑的声音传来:“我得了案子,其他公务都停的差不多了,但是我怎么记得帝师下午还得教书啊?”
      少女半靠在椅背上,脸上带着晃眼的笑意。
      裴卿匆匆移开视线,转移话题道:“殿下要留下来吃饭吗?”
      “留下来也是要走的。”
      否则青年去国子监的时候,让她一个人待在府上?
      “嗯”
      裴卿好像还没反应过来,楼筠反问道:
      “不若,帝师要带孤去国子监吗?”
      本就是随口一问,谁想到眼前这人竟真的听进去,当了真。
      “如果殿下愿意的话。”
      楼筠笑而不答,起身向外走去,“下午,国子监门口见。”
      告别裴卿,楼筠并未直接回府,闲庭若步般逛到院内某处地方。
      “阁下还不出来吗?”
      金玉碰撞带着铃铛的声音传来,楼筠眼前翩然落下一赤脚青年。
      阿紫执着扇柄捂嘴笑:“殿下怎知我在?”
      楼筠看向道路两边的槐树。
      “我见公子观察已久,还以为你想单独找孤呢?”
      带着金丝玉兰抹额的青年抬头,漂亮的狐狸眼眸光流转,染了胭脂的薄唇轻启:“怎会?我不过是在晒太阳罢了。”
      “你这话哄哄裴卿可以,哄孤就有些不够看了。”
      阿紫收了玩笑的意味,认真道:“殿下发现了?”
      “什么?”楼筠故意不答,随意在帝师府里走动。
      阿紫跟在后边,时不时引着楼筠避开可能会遇见裴卿的地方。
      “少主他对待情感的方式与常人不太一样。”
      楼筠沉咛,只问:“缘何?”
      “少主骨子里是个温良性子,前帝师公务繁忙,照顾不到小孩子的情绪。幼时少主就因为性子在恶奴手底下吃了亏。”
      听到这话的楼筠下意识蹙眉,阿紫一直观察着女人的表情,见到楼筠为裴卿生气,眉眼舒展,继续道:“不过这些都被我们讨了回来。只是我们也没想到最后对少主伤害最大的是我们自己人。”
      见女人望来,阿紫耸肩示意自己不好说,“反正多方因素下,少主面对自己人就会带着些刻意的讨好,他自己不觉,我们这些侍奉在他身边的,也只好帮着他敲打敲打。但,老山羊已经走了,我也待不长,墨池又是个没心眼的。”
      “殿下。”阿紫忽地跪下,从衣袍露出光洁的膝盖,直直撞到地上的鹅卵石上,作揖:“虽然不知少主为何短短几日就对您信任有加,但看在少主为您兄长尽心尽力多年的份上,平日里多加看顾一下吧。”
      裴卿她自然是会看顾的,但却不是因为楼泽桉,话说:“裴卿与我兄长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      “啊?不是师生加好友关系吗?”阿紫错愕,不理解楼筠为何这样问。
      师生加好友?
      “你什么时候到裴卿身边的?”
      “三年前吧。”
      三年前,楼筠心里盘算着,那时两人早就亲过了,阿紫不知道也正常。
      楼筠这般整的阿紫内心不安,“殿下为何这样问?”
      “你们少主可有龙阳之好”
      阿紫傻眼,将这三年裴卿的大小事都在脑中过一遍,确定并无遗漏后答道:“应该是没有的吧,少主连情窦初开的经历都没有。”
      哦,不对,是有的,眼前这个......
      “哦?”
      为了保住少主的名声,阿紫努力为其
      辩解道:“少主是帝师,算得上是方外之人,不沾红尘。”
      难道是她误会了,但是:“大衍方外之人反俗的例子可不少见。”
      阿紫:......就算他家少主会,对象也不可能的楼泽桉啊啊啊!!!
      不过眼前这位殿下这么关系少主的情事也很奇怪,故意追问道:“殿下这么关心我家少主是为何?”
      楼筠想不明白,绕开阿紫,向别处走去:“怕你家少主在外留了什么风流债。”
      呃,少主要是在楼筠这里是这个形象就完蛋了,阿紫在内心悄悄为裴卿点蜡。
      起身,快步移到楼筠身前,询问道:“方才我就想问,殿下在府里乱走,到底是在找什么?”
      楼筠穿过阿紫,指着青年身后的屋子道:“找的就是此处。”
      “这是柔娘的关押之处?”狐狸眼里满是惊疑,又挡到女人身前:“殿下分明是第二次来帝师府,怎么就寻到了柔娘的关押所呀”